乔纳吹了个口哨，调笑道:“不愧是环保先锋，连度假都不忘工作。”

“嘿，至少我还能在威尼斯喝啤酒，”莱昂纳多笑着反击，“你呢？别告诉我你又在筹备什么奇怪的喜剧。”

“嘿！我的喜剧可不奇怪，”乔纳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，随即又笑了，“不过这次确实有点不一样，是一部黑色幽默题材的独立电影，导演是韦斯·安德森。”

“哇哦，那可真让人期待，”布拉德挑了挑眉，“韦斯的风格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。”

“所以我得好好准备，”乔纳耸耸肩，“不过在那之前，我得先享受完这杯啤酒。”

夜色渐深，威尼斯的喧嚣却并未减弱。远处的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，宣告着午夜将至。

游客们依旧在街头流连，而本地人则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，回到各自的家中。

“说起来，你们觉得威尼斯怎么样？”布拉德忽然问道，目光扫过周围古老的建筑。

“美得不像话，”莱昂纳多轻叹，“每次来都觉得像是走进了油画里。”

“就是游客太多了，”乔纳撇了撇嘴，“我昨天差点在圣马可广场被挤成肉饼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没选对时间，”布拉德笑道，“清晨的威尼斯才是最美的，没有游客，只有晨雾和寂静的运河。”

“听起来你很有经验？”莱昂纳多饶有兴趣地看向他。

“几年前在这里拍过戏，”布拉德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，“那时候每天凌晨四点起床，整个城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”

“听起来像是某种修行，”乔纳调侃道。

“某种程度上，确实是，”布拉德微微一笑，“有时候，安静比热闹更珍贵。”

三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各自沉浸在思绪中，夜风轻拂，带来远处咖啡馆飘来的浓郁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