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完美复制体绝不会允许这种‘缺陷’存在,他们是真的人!”
听到这个消息,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。
米拉二话不说,伸手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,屋内的景象呈现在他们眼前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灯光昏黄而温暖,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苔藓,仿佛是大自然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留下的一抹生机。
屋内的孩子们立刻缩到了墙角,他们的米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撕开自己的衣袖,露出肘窝处那道陈旧的疤痕。
那道疤痕像是一条扭曲的蚯蚓,蜿蜒在她的皮肤上,记录着她曾经的伤痛。
接着,米拉抓起桌上一碗浑浊的水,用力泼向墙面。
水渍顺着墙壁上的裂缝缓缓流下,竟神奇地勾勒出与小满手臂疤痕完全一致的走向。
米拉轻声说道:“看,我们的路,都是歪的。在这个被系统操控的世界里,我们的每一道伤疤,都是真实的印记,是我们与命运抗争的勋章。”
一个女孩迟疑着伸出了冻疮手指,那手指红肿开裂,满是伤痕,轻轻碰了碰米拉的疤。
就在这一瞬间,两人的伤口同时渗出血来,血珠交融处,墙面的苔藓微微发光,仿佛是在回应这份真实的触碰。
小满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咳嗽的男孩身上,她缓缓蹲到男孩面前,仔细地观察着他。
她发现男孩的右手小指缺了半截,断口粗糙如被野兽啃噬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小满心疼地问道:“疼吗?”
男孩轻轻地点了点头,眼泪夺眶而出,砸在冻疮手背上,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。
小满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幅幅幻象:林晚在实验室里,拔掉肋骨上的数据线时,也是这样无声地流泪,那痛苦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小满的心。
就在这时,小满胸口的种子骤然明亮起来,那是对“非表演性痛苦”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