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胶卷上显现出一张模糊但清晰的图像——那是小满周岁时的脚印拓片。
脚心的纹路与母碑能量节点的分布完全吻合,仿佛是母亲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小满铺设了一条隐秘的道路。
“这真是……神奇。”小满接过脚印拓片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纹路,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母亲的温暖。
她的眼前,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引导着她前进的方向。
与此同时,切尔茜正在远处操控着最后一台报废的清洁机器人。
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跳动,如同在演奏一曲复杂的乐章。
她将机器人拖把的纤维浸泡在含林晚DNA的培养基中,那纤维迅速膨胀,在管道内壁织出了一条条荧光箭头。
那些箭头形状正是小满冻疮结痂的轮廓,仿佛是在为她指明每一步的方向。
“走吧,小满。”切尔茜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,带着一丝坚定。
“跟着箭头,你会找到出路的。”
小满点了点头,她的目光坚定而充满希望。
她紧握手中的扳手,沿着荧光箭头的指引,一步步向舱底的废弃情感隔离室走去。
她的每一步都充满力量,似乎在向这场未知的战斗宣誓。
就在这时,杜卡奥的声音通过全联盟的广播系统传来。
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,仿佛是在执行一项计划已久的任务。
“系统自检指令,执行。”杜卡奥的命令简短而有力。
各哨站AI短暂接管了本地控制权,导致母碑防御协议出现0.3秒的逻辑冲突。
这短暂的混乱,足以让老K用儿子遗留的童鞋鞋带,卡住隔离室的气密门锁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