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刚刚编写好的NameAlive协议,伪装成了一段极其枯燥的“系统自愈补丁”,暴力塞进了核心的底层代码里。
“这可不是病毒,”大D盯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生长的根须,“这是为了防止系统崩溃而进行的必要维护。母碑,你那套老掉牙的杀毒软件最好能信这个鬼话。”
边境数据坟场。
沈青禾感觉不到冷
通过地板传来的震动频率正在减弱。
联盟切断了边境的能源供应,那些家庭里的信号发射器正在一台接一台地熄火。
呼唤声在变少。
她拔掉了手腕上的连接线。
既然机器没电了,那就用人。
沈青禾走到那片触觉传感器阵列的中心,没有犹豫,直接躺了上去。
冰冷的金属板贴着她的脊背。
她闭上眼,不再去用手触摸,而是把自己浑身的骨骼都当成了导体。
如果有谁能听见,会发现那一瞬间,整个触觉网络里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传出去的只有一个节奏。
那是母亲把脸贴在孩子额头上时,那种极其轻微的、压抑着颤抖的呼吸频率。
那是抱紧一个人时,手臂肌肉骤然收紧的力度。
十七个自由节点同时震颤。
原本即将断连的数据流,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,再次疯狂跳动起来。
火种核心轨道。
赤瞳手里的剑在抖。
不是他拿不稳,是这把剑里的“见证者”正在尖叫。
母碑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,那种要把一切非标准化数据抹除的压力,让赤瞳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在充血。
“它要重启。”赤瞳咬着牙,把剑身一点点压进脚下的空间裂缝,“繁星!”
繁星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晶体化,只有左手还能动。
她把那只还带着体温的手,按在了剑柄上。
“你禁止爱,”繁星的声音很轻,没有通过任何通讯频道,而是顺着剑身直接刻进了底层规则,“却没法禁止我们叫出一个名字。”
她用力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