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杜将军......你这是何意?”
面对杜重威命人端上来的一盘盘的金条,谢必安放下手中原本高举的酒杯,脸色也逐渐变的不善了起来......
“哈哈哈哈哈,特使大人且先莫要见怪,且听杜某人一言......”
杜重威眼见谢必安的面色改变,连忙挥手让侍奉的侍女和闲杂人等退下。
在场的无论是谢必安还是杜重威,或者是他们手下的那些心腹,无一不全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精,宴席进行到这个阶段,就是到了遣散闲杂人等进入正题的时候了......
“特使大人,不瞒你说,我杜某人先前虽是侍奉那逆贼晋王,却也是心怀一颗为国为民的初心,当初违心事贼不过就是权宜之计,现如今幸得主公慧眼识人,不弃我杜某人出身敌营收为帐下听用,杜某人与我军中众兄弟那可无一不是感恩戴德,恨不得每日三次朝云州方向叩拜,以表忠心......”
杜重威说到这里,神态却突然一变,手中原本高举的酒杯也被放在桌案上,同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......
“欸!只不过,杜某人如今身处这苦寒凉州之地,虽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,虽有安邦定国之雄心壮志,却无处发挥,杜某每每思及此处便是食难下咽,夜不能寐......”
杜重威说着,将目光专向了谢必安,目光便随着期望的炽热。
“特使大人身居高位,又是主公身边说得上话的人,杜某人斗胆,若特使大人他日返回云州,得见主公当面,肯为杜某在主公面前美言几句,杜某定携我全军将士感念特使大人大恩,这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,来日方长,杜某人他日更有大礼相送......”
听着杜重威的话,谢必安看着眼前那被推成小山的金条,心中那原本便对杜重威汹涌的杀意不禁又浓重了几分......
小小见面礼,这在杜重威口中轻描淡写的小小见面礼,可是皇朝普通百姓全家几辈子,甚至是几十辈子几百辈子不吃不喝,都积攒不下来的财富。
别说这整整一个托盘的金条了,就这里面随便拿出一根来,都足够普通百姓几辈子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