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冯书艺并不按套路出牌,或者对于她的话,选择性的耳聋,拿了一个桔子,认真的吃。
矜芒不吃了,“看来咱俩是没什么可以谈的。”
冯书艺开口,
“买了几天了,都不想碰,看你吃的这么香,我也突然有了食欲。”
桔子剥开,吃了两瓣,又说道,“张仕朴昨天差点被苏禹敬杀死,听说安休甫把他给救了。”
矜芒眼珠瞪大,“苏禹敬杀张仕朴?哪来的消息?”
冯书艺,“昨晚发生的事,不过现在张仕朴已经化险为夷了。跟你打听一个人,你听过祝岩满没?”
矜芒皱眉,“没听过,我大半辈子都在时轮天织内,要是虞都的头头脑脑,或许能帮你调查一下。”
说话不知不觉,她好像落了下风。冯书艺只是说了一个她不知道的消息,她几乎本能的说了这么一句废话,这一句废话里,有浓浓想要证明自己能力和价值的炫耀。
说完之后,她马上就意识到了,自己后半句有些莫名其妙的卖弄和示弱,咳嗽一声,
“知音观每一任大巫的结局都不好,而你是一个失败的大巫,存在的时间不会很久。”
这一句,是在踩冯书艺的自尊,想借机找回自己刚才言语上的下风。
冯书艺斜视矜芒一眼,自嘲的笑笑,
“失败?确实挺失败!但不是你说的失败,呵呵....”
为什么说失败?是她拿走希雅的道果,但希雅却一直活着,不仅活着,而且并没有变得虚弱。
她可以百分百断定,苏禹敬没有杀她,而是冒险杀张仕朴,绝对不是大度,是苏禹敬要从栽倒的坑里重新爬起来。
她现在一边受制于知音观,一边还要提防那个恢复巅峰的苏禹敬。
她毫不怀疑那个苏禹敬会对她下死手,或者让她生不如死。她重新回过清远,也知道这个那个希雅是怎么一步步坐上大祖祭的位置。
那不是靠着施恩于人,而是靠着拳头和杀伐,一步步在清远做大做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