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芒,“都说白静君去了介宁,但马岚也在找白静君,我想肯定是白静君在绥原做事之前,没有跟马岚通过气。”
冯书艺愣一下,一脸古怪,“瞎猜吧?她跟马岚好的跟一个人似的,她俩关系,能被你背后几句话,给拆散了?”
矜芒哈哈笑着摇头。
冯书艺不高兴了,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矜芒慢条斯理把桔子撕了两瓣,塞嘴里,吃完才说道,
“你对我们这类大宗门家务事的复杂程度,缺乏认识。简单点跟你说,掌控一个宗门,你也可以理解城掌控一个企业,你问问你爹冯卯辰,开公司,要是什么都任人唯亲,而不是综合考量综合能力,这企业能不能干下去?很多时候,私交要跟跟公事分开,这是最浅显的一个成事底层常识。马岚眼里,他儿子最大!你有没有想过,白静君眼里,同父异母的那个弟弟,真的很重要吗?是御尸门大,还是她弟弟大?”
冯书艺毫不迟疑,“她那个弟弟,就是他一手带大,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。”
矜芒又吃几瓣桔子,
“你跟我别争论这个了,你涉世太浅,对生活,还是这个世界,还停在理想的状态。换个话题,你几次回涞北,为什么每次回去,不是待半日,就是待一两日就回来?”
冯书艺,“你先把刚才问题说清楚,我涉世不深,但可以学!”
矜芒,“好吧,就拿你跟知音观做个比喻,你们有不得不走在一起的理由,但不代表你认同知音观。白静君跑去介宁,是不想离开函西,但在函西又无处可去,她需要跟马岚抱团。有个细节,你注意不到,那就是她在介宁常住,但并不是住在马岚家里,说明什么?说明她跟马岚的关系,可能还不如我跟她的关系,呵呵......”
冯书艺皱眉,走到窗户跟前,把锤子收入工具箱,
“太牵强了,关系好,不代表不需要个人空间。”
矜芒呵呵笑,“你现在心不在焉,做什么都像是在敷衍,你在琢磨什么呢?”
冯书艺嘴角上扬,自嘲说道,“这么明显?”
说完拿着工具箱朝着杂物间走去。
大半夜被吵醒,得到一个消息,说是苏禹敬差点杀了张仕朴,她就一直心不在焉,她预想的好的,还是坏的情况,一样都没有发生。
好的,是她希望苏禹敬翻身后,能给予知音观致命的报复,让她真正摆脱知音观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