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与清吞口唾沫,擦一下脑门,“我想到我哥了,对不起。”
明孝芳,“我是问你什么感觉?”
郑与清,“绝望,悔恨,愧疚。”
明孝芳笑着说道,“不愧是高材生,说话言简意赅,那就是成功了。把这半枚两仪符送给祝老先生,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郑与清鼓起勇气,“明师父,放过孙师父吧,换个人行不行?”
他从来绥原第一天,就知道孙八逊跟明孝芳共用一个身体。
而平日,都是跟孙师父打交道,现在把孙师父变成这么一个怪物,多少有些恻隐。
明孝芳,“他本来也活不了几日,只是我的存在,才多活了这两年。现在我必须离开绥原了,他的后事,也应该早就交代好了,你不用想这些了,也不用对你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劳心劳神。”
郑与清马上弯腰抱拳,“明师父,昨晚的事,真的对不住,我一直在外面等着,但我......”
明孝芳打断郑与清,“不用解释,更不用道歉,技不如人,不能连脑子也不如人吧?送死的这种事,我多数是鄙视的,而且也不要用献祭自己来感动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