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芒收敛思绪回到正题,“老祖,他离开时轮天织了,是被一个如意境鬼仕顶着马蝉的尸体,把他带走的,他当时已经昏迷了,我来这里,就是想让你们帮忙,寻找马蝉的下落。”
孙昭儿眯眼,“此事不要再提了,对安休甫来说是劫数,但我想对府门,还是刑堂内这些人来说,都是好事。安休甫不遭此大劫,也没法甄别里面的一些垃圾。你也必须打消这个念头,在函西谁也不能动他!”
矜芒苦笑,真的是福祸相依,这一群旧社会的精英,的确不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接着她想到她师父死的时候,跟她絮叨的一些话,大致意思是这样:这个世界,很多重大事件的结果,都不是善恶的叙事,而是胜利者的叙事。
天道是没有情感的,不存在对善恶的评判。就如天平,哪边筹码重,它往哪边倾斜,并不会因为同情分量轻的一方,就让天平保持平衡。
可是当时她才九岁,怎么可能听懂这些道理?她甚至从修行开始,就一直希望自己师父横死,这样自己就不用每天面对一群阴邪厉鬼.......
茶煮好了,孙昭儿倒了茶。
坐到椅子上,“不过这个马蝉的情况,我还是有兴趣知道,,没其他事的话,稍等一下。”
矜芒又摸不着头脑了,这阻拦她寻找马蝉的是孙昭儿,现在又让她等等马蝉消息的,也是孙昭儿。
连喝四杯茶,起身自己拿过茶壶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确实口渴。
一壶茶一口气喝完,这才抬头观察周围布置,墙壁上到处都是画,而且都是不同女人的画像。
每一幅画里面,都有一个闭眼的女人,每一个女人都惟妙惟肖。
不自觉起身,走到画跟前,连续观摩了七幅画,眼睛陡然闭上,再次睁眼,眼睛变成了绿色,又看了三幅画,她闭眼一下,瞳孔恢复正常颜色,转头一脸狐疑,
“这些画里面的,都是活死人,有什么说道?”
孙招儿,
“说法有很多,有人说这是叶朝雄的特殊癖好;也有人说,这是寡妇成神,需要大量功德,所以养着一些活死人,为自己收集功德;也有人说,是有覆灭叶家的天命人会在函西各大世家出现,所以只要是优秀的女人,都会被挂在这里,让各大世家不敢培养女性传承人;这每一个说法,听起来都有道理,你的看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