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秉良消失在学府路上,下一刻就撞开了函西两仪阁的大门。
进入两仪阁所处域世界,叶秉良发出跟杀猪一样的嚎叫,
“姑姑,姑姑,嗷嗷......”
他哭什么?哭自己就是一个纯粹的废物。
恨君生说话偏袒他,他知道。
他是小时候装烂,后来甘于堕落。
他能怪叶如燕对他的不信任和失望吗?他是一次次,一回回,在关键节点,都没有做出过一次正确选择。
他现在的回头,是他在安休甫进入这个圈子时候,真正的撞到了南墙了,而且是一次次的撞墙,他再不回头,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而真正没有撞到南墙的,是叶如燕。
两仪阁的法王,他一直想换人。
而叶如燕嘴上说的由他做主,可是任何大事,都必须叶如燕点头。
周河叶家嘴上说是他的大后方,其实是叶如燕察觉他想换自己,反而把周河打造的更如铁桶一般。
这些他不点破,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当家,耳目很多。
叶如燕最难改的,不是对他的态度,而是叶如燕做事的风格,叶如燕把持两仪阁这么多年,早就形成了一套她自己的管理和思考体系,这才是姑侄两个面和心不和的底层原因。
叶如燕知道府门内老鬼聚集,是马盈主导,就在周河一直严阵以待,说明叶如燕的直觉是对的。
但这个对,没什么智慧。
即使没马盈,他也知道叶如燕不放权,很难善终。
两仪阁各大世家死了多少人,他就是施恩再多,只要叶如燕把持法王这个职位一日,在各个世家长辈看来,都是换汤不换药,暂时的妥协。
叶秉良哭声突然止住,站起来转身,
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进入这里的是矜芒。
矜芒露出一个羞涩的干笑,
“我从小安眼里看到沐竹街了,但去了那条街,发现不一样,所以就冒昧进来看看,我也不知道跟谁通传,抱歉啊。”
叶秉良几次深呼吸,抬手朝着左侧一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