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书艺皱眉,“杀谁?哦,杀白静君吧?今天肯定不行,等安休甫出现后,再说吧。”
顿一下又说道,“安休甫没有死,苏道原当阁主,风险有些大,先缓缓吧。你这打打杀杀一天了,不累?找地方休息去吧。”
说完冯书艺背着手,朝着景区方向走去,走了五步,消失不见了.......
矜芒也觉得自己应该很累,这一天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而且心情跟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。
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睡意,今天收获很多,她本该高兴。
可是她今天把自己的人设彻底搞垮了,想到安休甫活着,她就感觉浑身不舒服。
亲眼见到白静君杀白长命,她觉得心寒。
她已经承认自己是一个垃圾,是一个恶人了,但白静君怎么也会是这种人?
........
终于熬到绥原的日出。
苏道修没有给任何人一个情况说明,撑着伞离开了。
他为了自己徒弟的死而来,却只是把一群人堵在学校里一晚上。
难道这是来立威的?很多人都这么认为。毕竟苏道修爱显摆,爱刷存在感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叶秉良在苏道修离开的第一时间,也离开了。
他沿着学府路往北,走了半个小时,路过函西理工大学门口时候,这才取了一根烟点燃,烟雾吐出,他顺势擦了一下眼睛,结果像是擦破两根水管,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落。
一个小孩悄无声息出现在他旁边,朝着他后腰拍一下,
“想开点,别乱了方寸。”
叶秉良抬起头看天,深吸一口气,低头朝着身侧看看,
“我是不是已经老了?我爹死的时候,我妈死的时候,我想哭都挤不出一滴泪。”
小孩双手插兜跟个小大人一样,
“你还能有我老?你该哭时候,没那悟性,不该哭时候,瞎哭。”
叶秉良,“花子真的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