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宰,“她该多瞎,才会嫁给白肃汉那么一个肤浅的人渣?你也是一个有想法的女人,自己分析一下,她当时怎么想的?”
矜芒,“她怎么对待别人,我不知道,我也不想.....”
赵三宰抬头打断矜芒,
“行了,说多了,都是废话,你现在回函西,还能看到一场大戏。不过,这一场戏,没有给你安排角色,你只能旁观,不要插手。对了,我把合作内容一次跟你说清楚,第一,全力辅佐苏道原;第二,杀了白静君,但不能让那个命师知道;第三,找到那个哀尘统领,把他带走的画轴全部找回来。”
矜芒,“哀尘统领?那个鬼王?”
赵三宰皱眉,“你得到任何信息,都不在脑子里进行独立思考?他要是鬼王,需要把一条胳膊看的比命都重要?还有,你说石妖给他的莫测刀,你觉的石妖都被两仪阁从补天阁大墓带出来多久了,他要是有莫测刀,能留的住?石妖有莫测刀,是马盈捏造的,至于原因,你可以自己琢磨,琢磨不清楚,直接找马盈问去吧。”
说完背起手,朝着地铁出站口方向走去。
矜芒盯着赵三宰背影看一阵,低头盯着脚下,脚下影子跟花瓣一样裂开九朵,朝着四方飞射而出,影子消失,矜芒也消失了。
.........
绥原三伏天还在持续着。
沐竹街上十二点,都有光着膀子的汉子,路边撸串吆喝。
张诗佳不紧不慢,跟邵美琪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。
带着邵美琪来到绥原,就如她预想中一样,她哥根本不见这个女人。
而她自己带回来,又不知道往哪里安置这个女人。
今晚跟着这个女人一晚了,其实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挺可怜的。
年轻时候那么嚣张跋扈,可是现在卑微的,就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村妇,买个东西,跟人说话,都看着唯唯诺诺的。
这个女人大半夜逛了一圈沐竹街,最后还是买了一包方便面,朝着村口走来。
在走到村口时候,看到张诗佳站在路边,挤出一个笑,
“太热了,宾馆里,也不好睡。”
张诗佳,“想好去处没?你也不能一直在宾馆里住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