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诗佳捂住胸口,有些狐疑的朝着四周看,这人并不是她打的,是他父亲打的,她是过来劝架的,结果这一个不留神,自己父亲从自己前面消失,从自己后面跑来了........
看到她老爹竟然跑过来补刀,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,啥情况?
张锦堂推张诗佳,“走啊,上班时间,去上班啊!”
张诗佳,“爸,你,你这.......”
说着朝着她爸脑袋上摸,他爸昨天被人打的进了医院,脑袋上缝了好几针。
至于地上被打的人,就是打自己父亲的人!这家伙昨天很嚣张,扬言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没想到这警察局这么黑暗,这才隔了一天,竟然把人给放出来了。
她本以为,是父亲报复这个男人。
可是现在看到自己父亲完好无损,而且不像是刚跟人打过架,她有些懵........
张锦堂,“人是我打的,大不了,我去警察局待几天,这个孙子,欺人太甚!”
...............
张诗佳,“爸,你不是住院了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阵风吹过,她眼睛眯一下。
自己父亲跟小轿车,还有地上躺着的人,全消失了......
她感觉脑子有些迷糊,自己好像做了什么,但又好像什么也没做.......
转头朝着路边的停车场看,停车场内,树叶枝繁叶茂。
自己穿着厚厚的卫衣,跟这天气很是不搭。
松了松衣领,手一抬,路边的落叶无风自动飞起来,如一个个的蝴蝶绕着她飞舞。
转身朝着学校凝视,目光扫过学校里每一个人的脸,她真的快被整疯了。
自己明明还是一个修道者,实力也没有丢失啊?为什么会陷入如此诡异的环境中?
她来这里第一天,就遇到了自己父亲。
父女相认,本来应该给自己哥哥报喜。
可是手机通讯都没了。
当察觉异常,就想带着自己父亲回绥原。
可是前后三次,自己父亲只要离开红叶城范围,都会凭空消失。
她笃定自己父亲被人动了手脚,限制在红叶城了。
至于对方如何做到,还能瞒过她的法眼,她是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她独自一个人回了绥原找救兵。
在绥原待了足足一周时间,别说自己的亲哥了,连叶秉良那些人,也都失踪了。
绥原还有秉良传媒,但老板并不是叶秉良,也没见到萧进明。秉良传媒,成了函西广播电视台控股的一家传媒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