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”她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个能量核心的核心算法，不是人类能写出来的，它的数学结构太复杂了，复杂到需要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计算能力才能完成。”

“归墟的创始人，他的智慧超越了人类。”

莫天宇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，停在了核心区域的一个符号上。

那个符号他认识，那是太初界最古老的文字之一，意思是“源头”。

“源头”，归墟的创始人用太初界的古文字，给自己的计划做了标记。

这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大能者，他至少活了数十万年，见证了太初界的诞生和演变。

而这样的人，在太初界屈指可数。

“林晚棠，你见过归墟的创始人吗？”

“没有，没有人见过他，他从不露面，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一个加密系统下发的，那个系统的安全等级是我见过的最高的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地球人？”

“因为他的语言。”

林晚棠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，“有一次，系统出了一个bug，我看到了他下发的一条原始指令。”

“那条指令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言写的，不是地球上的任何语言，也不是任何已知的人工语言。”

“它的语法结构、词汇系统、表达方式，都和人类语言完全不同。”

莫天宇闭上眼睛，在脑海中搜索着所有可能的语言。

太初界的语言有数百种，他大多数都认识，但能够写出那种复杂数学结构的语言，只有一种——太初界的“源语”。

源语是太初界最古老的语言，据说是天地初开时第一个生灵使用的语言。

它的每一个词汇都蕴含着宇宙最底层的法则，能够用最简洁的方式表达最复杂的真理。

能使用源语的人，在太初界不超过十个，而活到现在的，可能只有三个。

一个是云尘子。

一个是他自己。

还有一个是——太初界魔道至尊，苏九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