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行科技？没听说过。”

“刚成立的公司，你没听说过很正常。”

陈知微放下手中的仪器，摘下手套，上下打量着莫天宇，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，不像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。

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“你的研究课题，量子纠缠在跨空间通讯中的应用。”

陈知微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：“这个课题太超前了，没有公司愿意投钱。”

“我愿意。”

陈知微愣了一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我愿意投资你的研究，不仅是资金支持，还有技术支持和团队支持。”

“天行科技会为你建立一个专门的实验室，配备你需要的所有设备，招聘你需要的所有助手。”

“条件呢？”

“没有条件，你继续做你的研究，成果归天行科技和你的团队共有，你个人享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。”

陈知微沉默了很长时间，他看着莫天宇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欺骗或隐瞒的痕迹。

但他只看到了真诚，一种近乎天真的、不设防的真诚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的研究可能需要十年、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有成果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个研究失败的概率超过百分之九十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投资？”

莫天宇笑了，那笑容很温暖，像是三月的春风。

“因为我相信你，相信你的研究，相信总有一天，你的技术会改变世界。”

“而天行科技，想成为那个改变世界的一部分。”

陈知微的眼眶红了，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。

“什么时候签合同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第二个目标，是一个叫林晚棠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