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再说话。

卡露妮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我无意制造恐慌，但我也不会因为害怕恐慌而忽视风险。”她说，“守望者预案的启动并不意味着战争，而是让我们做好准备。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，那最好；如果真的有事发生，我不想听到任何人说‘我们没有想到’这样的话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补充道：“另外，以我的名义向神奥、合众、丰缘、焱煌四个地区的冠军发出信函，告知他们卡洛斯目前的情况，请求情报共享和可能的支援。不需要具体细节，点到为止即可。”

“是！”情报部长立刻应道。

“散会。”

与会者陆续离开会议室，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。卡露妮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，手中把玩着一枚钥石，在她的对面，是还没离开的周渊。

“AZ……”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开口道，“周渊先生，你有什么头绪吗？如果AZ还活着，他可能会在哪里？”

周渊佯装思考后，开口道：

“那就得看最近哪个组织比较反常了。”

联想到最近异常的闪焰队，卡露妮张了张嘴：

“得要证据吧？”

周渊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他当然知道联盟没有证据——因为闪焰队如果真的在搞事，肯定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。他们在卡洛斯经营了这么多年，关系网深厚，资金充裕，想要抓住他们的马脚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
“不过联盟已经加强了各地的监测，尤其是那些发生过精灵暴动的区域。”卡露妮继续说，“如果闪焰队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，迟早会暴露。”

“但愿吧。”周渊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，目光移向窗外。

夜色中的密阿雷市安静而繁华，看起来一切如常，但他知道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