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拉达利想起那天在实验室里,周渊那双平静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没有好奇,没有敬畏,甚至没有警惕。只有一种淡淡的、仿佛看穿一切的平静。
那种眼神让弗拉达利感到不适。
“不过……”弗拉达利喃喃自语,“好在AZ已经在我的手里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扇暗门前,输入密码,按下指纹。暗门无声地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。
楼梯很长,灯光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。弗拉达利沿着楼梯一路向下,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。
大约走了两分钟,他来到了一个地下房间。
房间不大,四周是厚重的钢铁墙壁,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刺目的白炽灯。房间中央,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被锁链束缚着,坐在一把铁制的椅子上。
男人看起来并不是太老,至少可能与众人想象中AZ那垂垂老矣的样子不太一样,但他倒也没有太好过,毕竟被闪焰队抓了有这么久了,还是经受了不少折磨,眼中自然带有难以抑制的疲惫,但同样的,他的眼睛中——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眼睛中,却闪烁着与表面年龄不符的光芒。
怎么形容呢?
可以说这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,也可以说这是一种看透生死后的淡然。
“又来了?”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平静,仿佛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,“我说过了,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。”
弗拉达利走到男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