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猛正搁办公室里坐着呢,咱说三马路那儿有个叫滴水洞的洗浴,这洗浴,便宜!别的地方你再咋便宜,住一宿连备品啥的算下来,最少也得十块钱吧?
可这家小澡堂子,五块钱!五块钱你就能搁大厅住一宿,而且那大厅还是男女混住的,总共就跟两张火炕那么大的地方,小得可怜。
为啥说这儿便宜呢?不光是门票便宜,你搁这儿想找个娘们耍耍,那也便宜得离谱。
别的地方最少都得一百块钱起吧?就算是最便宜的,那也得一百块!可这滴水洞呢?三十块钱!你要是会唠嗑,会讲价,兴许二十块钱就能拿下。
当然了,一分钱一分货,这质量啥的就别挑了,那是肯定没保障的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这儿的娘们,岁数一般都四十来岁,甚至五十来岁的都有。
但你架不住便宜,便宜就别挑三拣四的了。巧了,那个叫阴天柱的小子,就来这儿了。
大猛早就跟这一片儿的商家都打过招呼了,说:“我哥发话了,帮着找个人,白毛风,头发是黄白黄白的,长得那德性也跟你们说了。”
这滴水洞的老板老谢,咱之前也提过,本来都要出门了。
赶巧他一进大厅,就瞅见一个光膀子的小子,浑身白得瘆人,那不是啥好皮肤,是有病!眉毛也是白的,头发也是奶白色的,不是染的,天生就那样!
老谢盯着这小子瞅,阴天柱还挺横,瞪着老谢问:“你瞅啥??”
老谢赶紧摆手:“没事没事,老弟,没事,你玩你的,玩你的!”
老谢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下楼,寻思寻思,直奔黑豹那儿去了,到了大猛的地盘。
大猛一瞅老谢来了,就问:“谢哥,你咋过来了?有啥事儿啊?”
老谢喘着粗气说:“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个人,好像就在我家澡堂子呢!我瞅着了,应该就是他!岁数不大,二十来岁,头发那色儿,跟你说的一模一样,一点不差!”
老谢这么一形容,大猛一拍大腿:“百分之百是他!没跑了!”
大猛喊:“小四!小四!龙哥!赶紧的,把咱家兄弟都带上!把家伙事儿都给我拿上!”
因为贤哥早就交代过了,说这小子身上有家伙,有一把54,办他的时候千万得注意点,别着了他的道。
大猛又吩咐旁边的谢哥:“哥,你这么着,你先上楼再瞅瞅去,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包,或者家伙事儿是不是掖在腰里了,都给我看明白了!”
大猛这功夫手里也攥着五连子,“哐哐”几下把枪栓给撸上了,顺着衣服襟就掖了进去,跟着就往洗浴大厅里去。
老板老谢也赶紧跟了进来,堆着笑脸打圆场:“几位老弟,这是干啥呢?有啥事儿好好说呗!”
“哎哎,不用你招呼!”
大猛瞪了老谢一眼,又冲屋里那小子喊,“老弟,在这儿都瞅明白了?你家咋净是些老帮菜呢?咋就没个年轻点的?”
那小子正是阴天柱,他撇了撇嘴嘟囔:“咋的?没相中啊?”
老谢赶紧凑过来低声说:“老弟,你别嫌乎,楼下还有俩呢!你要是想看,我这就喊她们上来!”
阴天柱摆了摆手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用不用,你看要行的话,里面不是还有个小包房吗?我直接进去就得了!咋的?还有藏起来的?走,领我瞅瞅去!”
阴天柱说着就站起来了,身上就穿个大裤衩子和睡衣,手插着兜,瞅那样指定是没带家伙事儿——根本就没地方搁。
他刚一出包房门口,大猛就迎了上去。
大猛长得又高又膀,跟座小山似的,上去一把就搂住了阴天柱的脖子:“操你妈的!给我过来!”
旁边那帮兄弟也“呼啦”一下围了上来,手里的五连子“哐哐哐”全顶在了阴天柱的脑瓜子上,那枪管子都快怼进他的天灵盖里了。
“哎呦我操!大哥!大哥咋回事啊?”
阴天柱一个劲儿地叫唤。大猛拿枪顶着他的脑袋,瞪着眼睛吼:“你他妈给我闭嘴!少他妈嚎!我问你!滨河新村那案子,是不是你跟那伙人一起干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