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突然传来步六孤幽幽的声音,“古人只是古,又不是傻。珩王十岁便随他父皇征战沙场,勇冠三军,且精通战术,小小年纪便立功无数。骞王虽是个情种,但在他十岁那年,就单枪匹马入敌营招降猛将,十三岁入朝辅政,十四岁硬刚斩奸臣。本仙出生时手握刻有八卦图的玉块,百日能言。虽然本仙死得早,但本仙生前着书立说,且曾数次预言大事,皆应验。你们这个朝代的人,十岁在做什么?”
酒店房间隔音效果不差,步六孤的声音也不大。
但他说的话就是穿过来了。
清清楚楚地落入元瑾之和沈天予的耳中。
元瑾之嘴巴微张,露出吃惊的表情。
她反应很快,明白步六孤这是在赌气。
她用口型无声地问沈天予:“无缘无故的,步六孤前辈突然发什么脾气?”
沈天予道:“他发疯,别管他。”
可不是发疯?
这酸溜溜的语气,明显在吃醋。
沈天予想,他吃的哪门子醋?
一个大男人,不,一个男鬼仙,没点分寸。
步六孤也郁闷。
是啊,他吃的哪门子醋?
和沈天予一见如故,和他做挚友不好吗?非得对他产生非分之想?
隔壁突然传来步六孤幽幽的声音,“古人只是古,又不是傻。珩王十岁便随他父皇征战沙场,勇冠三军,且精通战术,小小年纪便立功无数。骞王虽是个情种,但在他十岁那年,就单枪匹马入敌营招降猛将,十三岁入朝辅政,十四岁硬刚斩奸臣。本仙出生时手握刻有八卦图的玉块,百日能言。虽然本仙死得早,但本仙生前着书立说,且曾数次预言大事,皆应验。你们这个朝代的人,十岁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