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毛不敢往下再想,谭秋萍的那条线他已无能为力,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……
台上的气氛被洪门和黑龙会的人这么一搅,陡然之间紧张了起来,搞得所有人都有点看不懂。
薛耕莘是总华捕,也是现在会场秩序的主要责任人,就见他忙不迭的拦到中间询问情况。
两边自是各执一词,日本人那边说些什么王二毛听不懂,洪门这边的三个弟兄则是一口咬定:那帮日本人不怀好意!
你一个黑龙会的假扮文职人员混进中国人的会场本就讲不过去,现在既然抓了个现形,得这机会那还不往死了骂?
所以没讲两句,直接便开始口吐芬芳了。
台下坐着的可都是中国人啊!
这种时候讲究的是个同仇敌忾,谁还会去计较什么道理?
怎么,当这里是日统区吗?
这里可是法租界!
法租界里的小老百姓,看见日本人也没带怕的,何况在座的都是有见识有血性的读书人。
一时间,全场嘘声四起,众口一词,就三个字:滚出去!
一声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在场内的各个角落纷纷响起,从零散到有序,继而变得有了节奏,有了气势。
这声响,一浪盖过一浪,渐渐变得如潮如涌气势恢宏起来,紧接着,居然很快便产生了共鸣,友梅厅里那特殊的建筑构造更是将这种共鸣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。
这声浪,穿过大门,回荡在整个上音大礼堂里。
这声浪,越过了七彩的飘窗,扩散到整个校园。
“滚出去!”
“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