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毛被他一下弄懵了,接过信拿在手上,眼睛却先瞟去问王大贤。
王大贤有啥说啥,“今朝巫老师上门问医释前嫌,回来不久,青城就派人到兰花来投书递简,指明,当家人亲收。香香怕有紧要事耽搁了,所以让我带过来。”
这么简单?
王二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编出这话骗鬼呢?
这两个货凑到了一起,还不得前前后后全都算计清楚?敢让一个外人跟来,其中必有深意。
只是当着鲁墨林和四哥,不便再问。
他用手一捏,信封里是薄薄的两张叠起的信纸,手指一滑,封套上火漆盖着,封底处,有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策那!果然已经看过了。
……
四人隐身进了弄堂,王二毛找了个背风处,展开信纸。
“红姑娘前辈钧上:江湖末学青城谢氏道灵百拜……”
看见红姑娘这三个字,王二毛实在有点无语。
“青城僻处南疆,势微力薄,苟存于乱世,自顾尚有不暇,本不该插手于庙堂之事,搅弄风云于申城,然吾辈亦为华夏之男儿,碧血丹心,亦要阻挡山河之变色……”
没看几句,王二毛直接晕了,忙偷摸拉过施平南来。
“四哥,侬看了,大致意思讲给我听。”
施平南莫名其妙,拿过信来看了一遍,然后点评。
“通篇都是废话,有用的只有一句:青城在上海期间,从今天起以兰花马首是瞻,自己不再单独行动。”
两大张纸写得满满堂堂,有用的就只有一句?
王二毛有点厥倒。
一句话的事情,费这么大劲干嘛呀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