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虞池羽他见过,那同样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。
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
虽不怎么喜欢娱乐圈,但嬴淮这个做父亲的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。
不过现在看风舒窈这小丫头,反而让他不知如何评价。
嬴淮想想就头疼。
这情情爱爱的东西,即便作为过来人,他也是没过来,只能是让小年轻自己头疼去了……
另一边,嬴弈主动放慢脚步。
发现不远处长椅,带着风舒窈就朝那边走。
嬴弈坐下,风舒窈也跟着坐在旁边。
暖风拂动树梢,从两人身边走过,乱了她的发梢。
只有中间空出的间隙,不再是青春的亲密无间。
遥望天边将沉未沉的红日,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感,提醒自己他们的距离刚刚好。
即便再渴望,她依旧保持分寸,没去靠在嬴弈肩上。
嬴弈同样望着天,那双失焦的眼睛映着红霞,思绪不知飘到了哪儿。
夕阳无限好。
这时候自家倒霉鬼在身边,这漫天灿烂定然也不及她微微一笑。
看着嬴弈嘴角的笑,风舒窈心底落败感油然而生。
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可怕,不用说她也知道,坐在嬴弈身边的虽是她,但走进嬴弈心里另有其人……
至于那个人,本可以是她。
似乎察觉到风舒窈低落的情绪,嬴弈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…恐高?”
“……”
风舒窈望着他,怔了怔神,默然点头,眸光悄然黯淡几分。
原来当一个人可以从另一个人心中被清空得如此干净。
说到底,这不都是她咎由自取么?
“我七岁确诊的恐高,每次从太高的地方往下看心就会跳的很快…”
风舒窈回忆儿时记忆,话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以前的她被保护得很好,或者说那个阳光少年给予了她太多安全感,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病。
注视嬴弈眼中茫然,她确认对方是真的忘了有关她的一切。
也是,当初那个心里只有她一人的少年,早随着记忆的消散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