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沉默片刻,木棍轻轻敲击地面,发出低沉的声响,仿佛在衡量一切后慢慢开口:“那好,雨柱。先听我说一套办法,不过,你得按我说的做,半点马虎都不行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点头,心中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。他清楚,这只是第一步,而前方的路仍旧布满荆棘和陷阱,但至少,他开始有了应对的方法。
空气里弥漫着早晨的微凉,木棍敲击地板的声响像是节奏,把整个屋子里的紧张气氛都带动起来。何雨柱心里暗暗盘算,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的陷阱与反应,他知道,接下来,自己必须小心谨慎,每一步都不能错。他看向秦淮如,看到她紧紧抱着五花肉,眼中闪过一丝信任与依赖,心里一阵酸楚,却也更坚定了决心。
他抬手扶了扶额前的发丝,心里暗暗提醒自己:贾张氏布下的陷阱,不可能轻易拆解,但只要思路清晰,再难的局也可以慢慢破解。
窗外的风吹过树梢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何雨柱坐在那里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神有些出神。
棒梗后面又说了什么,他其实听进去了,却又好像没完全听进去。
因为此时此刻,他心里一直有个结。
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结。
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愿意轻易碰触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细刺扎在心口。
平时不动的时候感觉不到。
可只要稍微碰一下。
立刻就会隐隐作痛。
棒梗忽然发现他神情不对。
“柱子。”
“柱子?”
何雨柱猛地回过神。
“啊?”
棒梗皱起眉头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何雨柱勉强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可棒梗显然不信。
“你这表情不像没什么。”
“从进门开始,你就一直心事重重。”
“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。
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因为有些事情。
他根本没法说出口。
秦淮如站在旁边。
静静望着他。
她忽然发现。
从认识何雨柱到现在。
他总是把最轻松的一面展现给别人。
大大咧咧。
说说笑笑。
似乎什么都不在意。
可实际上。
很多事情都压在他心里。
只是从来不说。
秦淮如忽然觉得有些心疼。
她轻轻开口。
“柱子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可越是这样说。
越让人觉得有关系。
棒梗索性靠在椅背上。
双手抱胸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反正现在也没外人。”
何雨柱沉默许久。
终于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长。
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