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

棒梗不吭声。
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？”

棒梗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忽然眼泪掉进饭碗里。

“他们说我没爹。”
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何雨柱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。

棒梗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他们说我是野孩子。”

“还说我妈整天求人帮忙。”

“说我们家穷。”

“说我穿的衣服都是捡来的。”

一句一句。

像刀子一样。

何雨柱听得脸色越来越沉。
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棒梗总是无精打采。

对于一个孩子来说。

这些话比挨打更难受。

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
第二天。

天还没亮。

何雨柱就起床了。

他专门请了半天假。

等到上学时间。

棒梗刚准备出门。

何雨柱跟了上去。
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？”

“顺路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“少废话，赶紧走。”

一路上。

棒梗心里忐忑不安。

到了学校门口。

何雨柱蹲下来。

“哪个欺负你？”

棒梗摇头。

“不说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们人多。”

何雨柱乐了。

“人多怎么了？”

棒梗小声说道：

“你要是替我出头，他们以后会更欺负我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
忽然发现。

这孩子其实什么都明白。

他不是不敢说。

而是在忍。

想到这里。

何雨柱心里反而更难受了。

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。

却学会了忍气吞声。

当天中午。

放学铃声响起。

一群孩子从教室冲出来。

何雨柱远远看着。

很快。

几个高个子孩子围住了棒梗。

其中一个伸手抢走他的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