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他低声说。
可话刚出口,脑袋忽然一阵发沉。
耳边都嗡了一下。
秦淮如赶紧扶住他肩膀。
“你别动。”
“脸都白了。”
她越看越心慌。
因为何雨柱平时身体壮得像牛。
很少有这种蔫的时候。
如今这副模样,反倒让人害怕。
她转身就想出去。
“我去给你弄点姜汤。”
何雨柱却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动作不大。
可掌心滚烫。
秦淮如一下僵住。
低头看着他。
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拽住她。
可能是头晕。
也可能是别的。
他只是忽然不想让她走。
屋里静得厉害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只有彼此呼吸声混在一起。
过了几秒。
何雨柱才慢慢松开手。
低低来了一句。
“别折腾了。”
秦淮如心口猛地一软。
她发现。
这个男人每次虚弱的时候,反而最让人受不了。
平时嘴硬得像石头。
可一旦露出一点疲态,就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坐着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这回何雨柱没再拦。
只是靠着墙,闭上眼。
脑子越来越沉。
额头一阵阵发热。
后腰也疼得厉害。
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不只是身体。
更像心被掏空了一块。
这些年,他一直活得热闹。
院里谁家有事都找他。
他也总觉得,自己扛得住。
可直到最近。
他才忽然发现。
原来人心累的时候,比干一天重活还难受。
那种憋闷感,像团湿棉花堵在胸口。
喘都喘不顺。
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。
紧接着,是易中海的声音。
“柱子怎么了?”
“有点发热。”
“我去烧姜汤。”
秦淮如声音压得低,可还是透着急。
易中海也皱起眉。
“这小子,昨天喝酒,今天又摔。”
“能不病么。”
屋里。
何雨柱迷迷糊糊听着。
脑袋越来越沉。
炉火烤得人发晕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小时候。
想起自己一个人坐冷炕头。
没人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