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娇气。”
可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这一跤真够呛。
尤其尾巴骨。
一坐下就钻心疼。
秦淮如已经起身。
“我去拿药酒。”
说完转身就跑。
动作快得连棉袄扣子都忘了系。
何雨柱看着她背影,心里又乱了。
他发现。
每次自己一出点事,这女人就慌。
那种慌不像装的。
可偏偏平时又总能把他气半死。
他越想越头疼。
易中海坐旁边抽烟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吧?”
“走路不看路。”
何雨柱没好气。
“谁知道那儿那么滑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声。
“还不是你自己分神。”
“棒梗喊你一句,你魂都飞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何雨柱顿时不吭声了。
因为还真是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确实下意识就回头了。
说到底。
他还是习惯那几个孩子。
这种习惯,已经刻进骨子里。
没一会儿。
秦淮如就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药酒,还有块热毛巾。
她一进屋,额头都冒了细汗。
显然是跑急了。
“把衣裳脱了。”
何雨柱一听,立马瞪眼。
“脱什么脱?”
“揉药酒。”
“……”
屋里忽然有点安静。
易中海咳嗽一声,站起身。
“那什么,我出去看看炉子。”
说完就溜了。
门一关。
屋里只剩两人。
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微妙。
炉火噼啪轻响。
药酒味慢慢散开。
秦淮如低着头拧毛巾。
耳根却有点发红。
她其实也有点不自在。
可刚才看见何雨柱摔那一下,她是真吓着了。
那一瞬间,她脑子都空了。
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不能让他出事。
这种慌,让她自己都心惊。
何雨柱坐炕边,浑身别扭。
尤其看着她靠近,更不自在。
“其实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他难得声音发虚。
秦淮如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“疼成那样还嘴硬。”
说着,她伸手去掀他衣裳。
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腰侧。
何雨柱顿时一激灵。
不是疼。
是麻。
一种说不出的酥麻。
顺着脊背往上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