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沉重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不是因为秦淮如才头疼。
而是因为他心里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他想断,又舍不得。
想靠近,又害怕。
这种矛盾让他筋疲力尽。
窗外传来一阵风,吹得窗纸沙沙作响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扑面而来。
他闭上眼,让风吹在脸上。
头疼稍微缓了一点。
可心里的乱,却更清晰。
他忽然想起娄小娥第一次在院子里被人嘲笑时的样子。
她嘴上不服,眼神却倔强。
那时他站出来,是因为看不惯。
后来站出来,是因为习惯。
再后来,是因为不愿她一个人。
可现在,他却做了最让她孤单的事。
他靠着窗框,心里一阵发沉。
“我到底在干什么……”他喃喃。
屋里没有回应。
他闭上窗,重新坐回桌前。
桌上还放着那天剩下的甜点。
他伸手拿起一块,放进嘴里。
甜味在舌尖化开,却苦得厉害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真是自找的。”
头疼仍未散去。
他知道,这疼不会一夜就好。
因为真正的问题,不在头。
而在心。
院子里渐渐恢复寂静。
他坐在那里,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他站在灶台前生火,火苗窜起时,他的神情被映得忽明忽暗。
昨晚的混乱还压在心里,他不愿多想,只想让自己忙起来。刀起刀落,葱段齐整地落在案板上,他的动作依旧稳,只是比往常更快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笑,带着几分刻意的高调。
“柱子在家吧?”
那声音熟悉,带着几分油滑。
他眉头一皱。
来人推门而入,手里拎着一包烟,脸上挂着笑。
“早啊。”
何雨柱抬头,眼神平静。
“有事?”
那人笑着往里走,四下看了一圈。
“没啥大事,就是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预感。
“说。”
那人压低声音。
“学校那边的事,我听说了。最近风声紧,你别老往前冲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那人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,有些人不好惹。你要是愿意,我帮你打个招呼,事情就这么过去。”
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什么叫过去?”
“就是别再插手。她的事,让她自己解决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。
何雨柱眼神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别的意思。你一个人犯不着为了她得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