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该我说。”何雨柱冷冷回了一句,“别什么事都来指手画脚。”
易中海没再停留,转身走了。门关上的声音不重,却让屋里的人都沉默下来。
秦淮如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鸡蛋,轻声说:“你不该跟他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坐回她身边,声音放缓了,“可有些话,不说憋得慌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,这一架吵完,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。可此刻,他一点也不后悔。他更在意的是,她有没有被吓着,有没有因为这些闲言碎语再添一层负担。
秦淮如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慢慢把剩下的鸡蛋吃完。她的动作依旧慢,却稳了许多。
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院子里的风向已经开始变了,有些人不会就此罢休。而他,已经站在了明面上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会儿要是再绷着,只会越绷越乱。
“你躺会儿。”他对秦淮如说,“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秦淮如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别走远。”
“就在院里。”他回了一句。
走出屋门的那一刻,清晨的凉气一下子扑到脸上。天已经亮了,但还没完全亮透,灰白色的光罩着整个院子,像是还没睡醒。何雨柱站在门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被冷空气灌满,那股闷了一夜的浊气才算散了一点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手心粗糙,带着一股淡淡的灶火味。昨晚到现在,他几乎没停过,身体还在撑,脑子却已经开始发钝。
“放松一下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这话听起来简单,可真要做到,却并不容易。
他走到水龙头边,拧开阀门,水流哗地一下冲出来,在清晨显得格外响。他捧起水洗了把脸,凉水刺激得他一激灵,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。水顺着下巴往下滴,他也懒得擦,任由它落在地上。
洗完脸,他站在那里发了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