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波急忙心安理得笑道,“打了就好,这个事也算是我办成的,所以钱我就不退给您了……”
“你随便!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?”
胡波调侃,“到律所来当然是找律师打官司喽!难道还能找律师打麻将?”
“什么官司?”
关你屁事?
胡波暗骂,强忍着心中怒火,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,附耳小声说,“何哥有所不知,孟董的独子因为涉嫌销售毒品被抓了,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来律所了吧……”
“哦,我听孟董刚才说找曾律师?你认识曾律师?”
胡波摇头,“不认识,孟董说她这里刑事辩护很厉害。”
“那你跟着来干嘛?”
“孟董请我来作证啊,因为他儿子被抓的时候和我在一起喝酒呢,不过,何哥你不觉得你问的有点多?”
何云耕尬笑,“呵呵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胡波打心底讨厌他这个笑容。
那就拱拱火,给他来套组合拳,前后夹击,气他个七窍生烟。
总之绝对不能让他舒服!
胡波故作八卦碎嘴子,“何哥,我突然想起一个奇闻轶事,你说孟董搞笑不?他儿子马上就要审判进监狱了,他刚才竟然告诉我他要认个干儿子,这个人还是你朋友!”
“我朋友?”
“对啊,宋厅长的公子万鑫不是您朋友吗?”
何云耕懵圈了。
他急火攻心,抓住胡波的胳膊嘶吼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孟董要认万鑫做干儿子,还要办个盛大的仪式,还让我帮忙邀请安副市长当见证人呢!”
何云耕顿时如坠冰窟,嘴唇瞬间苍白,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。
胡波挑事事成,内心幸灾乐祸,嘴上赶忙关怀备至,“何哥,你没事吧?看您像是低血糖,我去给您找几块糖果……”
“不用,不用了,我没事,就是忙了一天太累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何云耕像掉魂一样的行尸走肉,按了电梯。
蹒跚离去。
虽然胡波之前给曾雅盈打过两次电话,但是见面还是头一次。
完全出乎意料。
女律师不应该是尖酸刻薄的吗?
至少也得是伶牙俐齿的样子。
曾雅盈完全颠覆了胡波的固有认知。
她知性温婉,更像打扮精致的高校老师。
可是,胡波要装的和曾雅盈非常熟悉,幸好提前打了招呼。
此刻,孟德升的认知和胡波应该是相差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