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。
滨海风光,宛如画卷。
马六甲海峡里船舶如织,一派欣欣向荣。
李凡凡无暇欣赏这旖旎美景,下班以后,便出去找了个公用电话亭,酝酿了一下情绪,给何云耕打去了电话。
她故作镇静调侃,“何秘书,听说你在找我?”
何云耕一怔,随即大喜过望,“凡凡,原来你一直在关注我啊?”
自作多情。
李凡凡随即翻脸,“姓何的,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!”
何云耕不以为意,“你没有关注我,你是怎么知道我现在是秘书的?所以凡凡,你不要再掩饰了!”
李凡凡简直就要爆粗口,但是想到胡波这两天汇报的情况,便顺势而为道,“既然给你期限还钱,就是已经把你调查的一清二楚!”
“钱我已经准备好了,只要你能帮我一个小忙,我立马就能还给你!”
李凡凡大跌眼镜,“你他娘的真滑稽,你欠我钱,你还钱还要给我讲条件?这样吧,钱我不要了,就当喂狗了,那你就等着被收拾吧!”
说着,李凡凡就想挂电话,她是一个字都不想听到从何云耕嘴里讲出来。
“等等!除非你不担心别人知道我的前女友是李副省长的女儿?或者你不担心我公开我们之前的书信?”
李凡凡拿着话筒的手怔在半空中,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是她最想抹去的记忆,也是她永不愿提及的软肋。
她心态乱了。
说不出来为什么,她对别人知不知道丝毫不担心,她最怕的是胡波知道。
虽然她已经把大概的恋爱过程告诉过胡波,但是自己与何云耕书信来往的细节只字未提,里面太多的花痴语句,是不可触碰的伤疤。
“何云耕,你知道你现在在威胁一个公安厅长的女儿吗?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你只要尽力帮我,我今天就把钱打给你。”
李凡凡心中一阵怒火,但理智告诉她,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,她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
“那你先说说看!”
何云耕似乎并不在意李凡凡的情绪,反而有些得意地说,“我想让李副省长动动手指头把我调到建设厅去。”
李凡凡大脑飞速运转,结合这些天胡波事无巨细的汇报,她准备吓唬吓唬何云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