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是在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地方，自我早就和那股力量陷入了残酷的拼杀中，直到刚刚才胜利，这才让自己挣脱了枷锁成功晋升。

林枫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，因为晋升是实打实的，自己迈入了更高的层次，灵与肉变得更加强大，就算有什么暗藏的危险，自己应付起来也会更加轻松。

“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‘顿悟’。”

这次晋升让林枫产生了一个新的猜测，也许很多时候困住自己的并不是有形的东西。

不是神力积累不足，不是天命不肯眷顾，不是锚不够坚定，不是仓库里粮食太少，也不是手下不够兵强马壮。

而是一种无形的东西，认知、意识、灵魂、情绪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某些东西化作了无形的锁链。

很可能只要想明白某些问题，打破某些枷锁，就能如“龙场悟道”般，从精神层面逆向打破物质世界的阻碍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耳边突然传来卡卡的声音。

林枫朝他看去，笑着说道：“我刚刚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，完成了晋升，现在我距离完整的神已经不远了。”

卡卡的眼睛里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惊讶：“想明白道理，就可以变厉害吗？”

“也许是的，精神也是一种力量啊，而且非常强大。”

卡卡眼中的惊讶变成茫然：“那我没有你聪明，是不是注定没有精神力量了？”

林枫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，微笑着说道：“这种想法是错误的，精神的强大不以智商高低来衡量。而且我的‘聪明’只是来自于经历的积累，等你长大了，有了更多见识，也会变得很聪明。你如果因为觉得自己不聪明而自我否定，那才会真正让自己失去精神力量。”

卡卡用前爪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脸，点了点头说道：“嗯，我明白了，我是聪明狗，胖表弟都说我的聪明毛很长，是最聪明的。”

林枫被卡卡逗乐，伸手揪了揪那根所谓的“聪明毛”。

卡卡当即大喊道：“不要扯断了我的聪明毛！”

林枫松开手，从亚空间拿出一点零食用盘子装起来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