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先别哭,还是把事情给我家姑娘讲清楚,要不然我们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,还怎么帮忙?”
玲珑这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,上前给乔氏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,打断对方无休止的哭泣。
兰草并没有出声阻止玲珑,只静静坐在那里低头品茶。
反正齐大夫在崔家并没有受什么苦,充其量只是被限制了自由而已,自己这会儿也不着急,有的是时间看乔氏究竟要做什么?
乔氏被玲珑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些尴尬,想要继续用眼泪来博取同情也没法进行下去了,只讪讪拿帕子擦擦眼泪,才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卖惨:
“小草,师母心里苦啊~你师父被崔家抓去给家里人看诊,结果这都快五天了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这心里.......着急啊.......万一......万一你师父他在崔家有个三长两短,我......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......”
“小草啊......你是不知道,那崔家这些日子都疯了,被他们请去的大夫,好些......好些都都打了板子,受了重伤......”
“呜呜呜......也不知道你师父在崔家怎么样了?呜呜呜......可怜你小师弟那么小,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.......”
“......”
乔氏说着说着又开始呜呜咽咽哭起来,同时不忘观察兰草的脸色,希望能用自家男人的险境勾起她的同情心。
“师父不是摄政王府的府医吗?怎么就去了崔家?王爷他能同情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发生???”
兰草并没有如乔氏期盼的那样着急忙慌想办法救人,而是问出一个让人极其难堪的问题。
“这......这......王爷他自然是生气的,不肯出面向崔家讨人,我......我这不才来找你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