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崔婉云断断续续说出自己在赏花宴上的见闻,一条一条全是她对兰草的看法。
坐在上首的崔老爷子眯着眼睛仔细听她说,时不时点头,灰白的眉毛越拧越紧,可见他心里并不平静。
其他人只静静听崔婉云诉说,一句话都不敢插。
“嗯......婉儿今天这一趟去得值,呵呵呵......你也累一天了,下去吧。”
许久,崔老爷子睁开眼,语气温和地示意崔婉云离开,接下来的话就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听的了。
“是,祖父。”
崔婉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又对诸位长辈了礼,这才退出书房。
等她离开之后,书房的议论声才再次响起:
“父亲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丰家再起来??”
“大哥之前说得没错,那个臭丫头不简单。”
“咱家将近三成死士折在那个臭丫头手里,咱不能让她好过。”
“还有丰家那两个小崽子,让大哥弄死他们!!培养死士花的银子可都是从我铺子里抠出来的。”
“对,咱们家不好过也不能让丰家好过了,既然他家两个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