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哗啦!”
“砰~”
“咔擦.......”
正在气头上的嘉宁郡主几乎将房间里能砸的杯盘摆件全都砸了,整个房间变得一片狼藉,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。
好一会儿,她实在没有力气再砸东西之后,才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,眼睛则恶狠狠地瞪着几个下人:
“废物!!跪着干什么?还不收拾??”
“没用的东西,要你们有什么用??”
“贱人!一个个都是贱人!!”
“......”
原本就瑟瑟发抖的下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碎屑,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脑袋尽量低得再低一些,生怕惹得主子不快,换来一顿打骂。
直到地上的碎瓷片全部清理干净之后,一众下人才悄无声息退出房间。
这会儿房间里只剩下嘉宁郡主一个人,只不过她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散去,嘴里还在小声咒骂着:
“贱人!都是贱人!”
“别以为有国师府给你撑腰本郡主就怕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