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设想全能的力量。不管怎么预估概念的可拍。象征的力量能强到这种程度的确也超出了我的想象，即使只是驾驭象征，我也远比曾经尝试晋升全能时来得强。”

“如果现在的我选择如道祖一般与象征协同。或许便能将神之象征升华为概念。多元宇宙的对抗自解。我等也不用再局限于正确与正确的厮杀。”

赫尔墨斯眉毛一挑。

“我还以为你在生死中滚过一遭之后早就想明白了，如你所说，我们与唯一帝国之间的对抗是正确与正确之间的对抗。不只是与唯一帝国，与逐世者、与洪荒也是差不多的情况。但洪荒并不需求多元宇宙的主权也能将道的未来展现，逐世者不需要在多元宇宙中占据绝对优势，世界所代表的未来也能压制其余所有。”

“但战争与文明需要，神也需要。这才是我们与唯一帝国之间不可妥协的根源。难道你成了概念之后，战争与文明就能认可神的正确？”

“全能级的你当然可以将唯一帝国瞬间剿灭，但那并不能说明神的正确胜过了战争与文明的正确。”

“对已经上升到这种程度的象征而言，你就算加现在的唯一帝国全部抹杀，将仅存的群星与都市悉数毁灭。战争与文明之理仍会在多元宇宙萌生。昔日，那位【命运】都已经达到了掌握多元宇宙的地步。但命运的正确说服不了至法天，说服不了萨格拉斯，这才有了至法天漩涡的诞生。”

赫尔墨斯长篇大论，但他似乎不是在说服英雄之神，反而是在说服自己。作为践行神之象征的神明，赫尔墨斯是合格的，他治下的信徒远比昔日的奥林匹斯来的幸福，他也始终认为，将多元宇宙整体化为神国的未来才是最好的。

作为神，赫尔墨斯是慈悲的。即使与他对抗的唯一帝国中没有属于他的信徒，但赫尔莫斯也为那些即将毁灭的世界可惜。

“我们还是不够强，神的象征还是不够正确。多元宇宙还会有质疑者，即使没有唯一帝国，未被神之象征说服的伪多元仍会与我们对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