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他们回到住处的时候,花咏直接将他拦腰抱了起来,踢开卧室的门将他放在床上人就压了下来。一直欺负他了一整晚,等到天边渐白才放过他。
而且更是可恶的哄着他许久,吃的肚子都撑了。
人都哭麻了都没有松开,让苏渺气的将他的肩膀都咬了好几口。就连睡着的时候,都还时不时的抽噎一声,可见是被欺负的多狠。
晚上,苏渺醒来已经在私人飞机上了,房间内很昏暗,外面是灿烂的星空,看着人宛如身处仙境一般。苏渺慢慢的起身,身上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,露出因为睡觉而微微松散的睡衣,胸口处露出大片暧昧的痕迹。
一身欢爱留下来的痕迹,让空间顿时变得旖旎起来。
苏渺下床,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到窗户边,看着外面。
在梦里,他似乎也是身处着满目星辰的地方,不过他不是欣赏着,而是掌控着,那些星辰,在他的手下按照既定的轨迹移动着,日转星移有着独属于星辰的特殊轨迹。
他听到有人喊他云逸尊者,可声音太过缥缈,苏渺不知道,这个云逸是因为苏父为他取得字,所以才会多加在意,亦或是因为谢危后来总是这般唤他,所以才会屡屡入梦来。
亦或者,他早在不知何时何地的万年前,便已经被冠上了这个名字。
苏渺不得而知,但是却知道,他好似离那段往事,只有一层屏障的距离,可是这层屏障何时消失或者碎裂,无法预料。
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身后将他环住,花咏独特的花香让苏渺有些飘忽的心安定了下来。
“怎么站在这里?”花咏紧紧的拥着人,眼里带着深沉的暗色。
天知道打开休息舱的那一刻,他看到站在窗边的人,好像下一刻这人就会消失一样,吓得他心都骤停了一刻,直到将人紧紧抱住,才猛地放松下来。
他稳住自己的气息和口吻,依旧如同往日那般温和的问。
苏渺身体朝后靠了靠,将自己的重量压到花咏的身上,没有丝毫负担,站了这么一会儿,确实有些累。
“花咏,你去哪了?”苏渺开口,一醒来就在另一个地方,而且身边的人还不在,多少让从睡梦中惊醒的苏渺,有些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