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谢谢我的女朋友,她告诉我,努力不是拼命,但有人陪着的时候,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。”
台下的晓宣,眼眶瞬间红了。
风波过后的那个周末,陆星辞拉着晓宣去了那棵三百年的老银杏树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不是戒指,而是一片塑封好的银杏叶,叶子上用激光刻着一行小字:“晓宣,我的光。”
“之前那片写着字的叶子,我怕弄丢了。”陆星辞挠挠头,耳朵红得厉害,“这个塑封了,能放一辈子。”
晓宣接过叶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塑封膜,心里却暖得发烫。
不久,晓宣要去邻市的古籍馆做课题调研,一走就是两个月。
陆星辞算着她的课表,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打视频电话,有时候是在实验室的走廊里,背景音是仪器的嗡鸣。
有时候是在银杏道上,镜头里飘着金黄的叶子。
晓宣调研的最后一周,赶上了寒潮,她不小心淋了雨,发了高烧。
迷迷糊糊间,手机响了,她接起来,听见陆星辞的声音带着急:“我在你住的民宿楼下,你开门。”
晓宣吓了一跳,撑着发软的身子走到窗边,果然看见陆星辞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手里提着药和粥,站在冷风里,鼻尖冻得通红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开门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说你发烧了,我哪还坐得住。”陆星辞把粥递到她手里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眉头皱成一团,“笨死了,不知道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在民宿的小沙发上守了她一夜,天亮的时候,晓宣退烧了,一睁眼,就看见陆星辞趴在床边,睡得正香,手里还攥着她的手。
学校举行校际诗词大会。
晓宣凭着扎实的功底一路闯进决赛,台上她一袭素裙,吟诗作对时眉眼清亮,台下掌声雷动里,有一道格外热切的目光,来自财经系的沈嘉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