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看我画的霸王龙,它会保护你和弟弟。”
澄澄则会把小脸蛋贴在她的手背上,奶声奶气地唱幼儿园学的儿歌: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儿开开……”
蒋书茵看着孩子们,又看着熬得满眼红血丝的程希,心里又酸又暖,忍不住掉眼泪:
“希,是不是我太没用了,连个孩子都怀不稳。”
程希赶紧帮她擦去眼泪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胡说什么,你已经很勇敢了。茵茵,别怕,有我在呢,我们一起等孩子平安出生。”
林建军夫妇也天天来探望,林太太炖了鸽子汤、小米粥,变着花样给蒋书茵补身体,林建军则帮着程希接送孩子、处理家里的琐事,还打趣说:
“等这小家伙出来,我当他干爹,教他写毛笔字。”
日子一天天熬着,蒋书茵的情况时好时坏,程希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直到孕36周那天,蒋书茵的宫缩突然变得规律,医生检查后说:
“可以剖了,再拖下去对母子都不好。”
手术室外,程希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,脑海里闪过和蒋书茵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,闪过尧尧澄澄出生时的啼哭,闪过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,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被推开,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出来,笑着说:“恭喜程先生,母子平安,是个健康的小男孩!”
程希冲过去,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家伙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爸爸的气息,居然轻轻哼唧了一声,小手还攥住了他的手指。
蒋书茵被推出来的时候,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冲着他笑了笑。
程希凑过去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声音哽咽:“茵,谢谢你,辛苦了。”
蒋书茵摇摇头,看着旁边的襁褓,眼里满是温柔:“你看,我们的小儿子,多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