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笑声不断，厨房里的烟火气也越来越浓。

程希端着最后一盘清蒸鱼出来时，额角还沾着点水珠，蒋书茵赶紧递过纸巾，替他擦了擦。

这一幕落在林建军眼里，他忍不住跟林太太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——谁能想到，平日里严肃的程书记，也有这般温柔的模样。

开饭时，程希特意给林建军满上一杯酒，举起杯子：

“老林，嫂子，多谢你们今天帮衬。

以前我总顾着工作，多亏有你们这些好邻居，帮衬着我们家。”

林建军一饮而尽，拍着他的肩膀：“客气什么，远亲不如近邻。以后有事，尽管开口。”

蒋书茵也给林太太夹了一块炸藕盒：“嫂子，尝尝这个，孩子们也爱吃。以后尧尧澄澄要是再去捣乱，你可别客气，该管就管。”

“捣乱才好呢，”林太太咬着酥脆的藕盒，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家里热闹。”

饭桌上，大人们聊着家长里短，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。尧尧突然举起筷子，指着程希：

“爸爸今天炒的菜，比幼儿园的好吃一百倍！”

澄澄也跟着点头，小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：“爸爸做饭，香香！”

程希被夸得耳根发红，偷偷看了蒋书茵一眼，夫妻俩相视一笑，眼底满是暖意。

欢声笑语里，蒋书茵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，刚想招呼大家吃，却突然捂着嘴蹙起眉，快步冲进了洗手间。

程希的笑声戛然而止，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跟过去，林建军和林太太对视一眼，也跟着起身凑到门口。

只听见蒋书茵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几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：“老程，我这几天总觉得恶心，浑身没力气……”

程希拍着她的背，声音里满是关切，全然没了平日里作为市委书记的沉稳威严：“是不是吃坏东西了？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好好查查。”

蒋书茵摇摇头，缓过劲儿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：“我这个月的例假……好像推迟半个多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