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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朦胧,娇羞的姣月,也被若即若离的云遮雾绕了些。
暧昧的气氛自然烘托。
邬阑煊庆幸的是,今晚并没有男人给他使绊子。
自己顺利的进入了软软的卧室。
一推门,刚好看见刚沐浴过后的软软,在用纯棉的毛巾擦着头发。
看见屋子里除了软软并没有其他的人,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。
【若是以后的日子里,大家都能这么遵守侍寝轮流制度的话,也还算是好的。】
“软软,我来给你吹头发。”
邬阑煊一瞬间卸下了满身的防备,一身长长的黑色丝绒浴袍,堪堪用一根带子系在劲瘦有力的腰间。
性与张力拉满。
野性与狼性都带上了温柔的一面。
只因邬阑煊那张如鬼斧神工的俊脸,此刻已经温柔的不像话了。
大长腿走动间,撑开浴袍的两边,若隐若现。
呃~
【我家阿煊什么时候这么欲了??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