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川集团,已经基本失去了由集团制转向家族世袭制的时间和能力。
明天一早,衫川康田的死讯就会传遍世界,届时,衫川集团在海外的分部资产,必然动荡。
现在你再说要扶植衫川康田的后代做继承人。
且不说那些活在衫川康田阴影下,想要获取更多利益和地位的牛鬼蛇神们不会答应。
就连其他议员也绝不会同意。
十二议员的席位空出来一个,换了谁都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想要扶持自己的人上去。
到时候,又是一番腥风血雨。
“我跟在衫川康田身边这么多年了,我很清楚,这诺大一个集团,其实就是围绕他一个人而存在的,这样的权力固然令人迷醉,但失败后的结果,也必然堪比天崩。”
泉山正树长叹一口气:“恐怕,从明天以后,我就要改名换姓,去其他地方生活了。”
他很清楚,自己一个在敌营潜伏了这么多年的卧底,即便是回到了军情六处,也绝对不会受到重用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转移资产,改个身份,到其他国家当个普通的富翁。
这样至少自己的生活质量,不会因此而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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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意志有些消沉的泉山正树,张玄开口:“事情倒也还没有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我们总不能再找一个人来假扮衫川康田吧?”
泉山正树无奈笑道:“虽然全世界长的相似的人不少,但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再找一个拥有同一张脸,并且有能力又愿意配合的人……未免有些过于荒谬了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再找一个衫川康田……我们要做的,是再造一个衫川康田。”
张玄伸手指向泉山正树。
泉山正树一愣,一下子没明白张玄的意思,指了指自己:
“再造一个衫川康田?你不会打算让我去整容吧?这计划可不靠谱……”
但话说着说着,泉山正树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。
他不是白痴,能在衫川康田身边潜伏这么多年,脑子自然好使。
他立刻就明白了张玄的意思,于是赶忙摆手:
“不不不,我不行的,我只是个秘书,你让我写写报告打打字还行,让我做下一个衫川康田,那根本就行不通……”
“每个人的人生路,都是从不行走到行的。”
张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:
“好比说话,好比走路,没有人一开始就什么都懂,什么都会,他衫川康田也不是从一出生,就是领袖,有时候硬着头皮走下去,然后走着走着,就成功了,这才是大多数成功者的真实写照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会啊……”
泉山正树苦着脸,肩膀塌下来,腰板弯得好似一棵发育不良的松树。
“不会就学,你是衫川康田的秘书,衫川集团的大部分事务,都需要过你的眼睛,你熟悉衫川集团上上下下每一个环节的流程,更知晓衫川集团下面每一个高管元老的秉性,在我们当中,你,是最有可能在短时间内,收服统一整个衫川集团的人。”
泉山正树愿意最好,不愿意也罢。
张玄都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是朗基努斯计划的负责人,朗基努斯计划该怎么走,他说了算!
不就是统一整个衫川集团么?
他还就不信,那些所谓的‘集团元老’和‘封疆大吏’们,能蹦出他的五指山!
“现在……咱们来聊一下明天的舆论控制,以及……争夺胜利果实的具体流程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晚,总是要比白天过的快。
黑夜里发生的事,在阳光的照射下,赤裸裸的展露在世人的面前。
位列十二议员之一的衫川康田……
死了。
这个消息,震惊了整个地下世界!
所有人都在议论着。
昨天发生在衫川集团领地的事情。
毕竟昨天警方可是出警了的,这么大的事情,连媒体都瞒不过去,更何况是那些消息灵通的地老鼠们呢?
“唉……这下,可是要乱起来了啊……”
白天的落海酒馆内部,没有什么人。
作为老板和经理人的森下海,可以说是一夜没睡。
昨天老友的分别,让他有些神伤。
而衫川集团内部的事情,更是让他有些焦虑。
在他得知,‘衫川康田’昨夜遇刺身亡的时候,是恐慌的。
假衫川康田的事情,昨天井上正志就已经告诉他了。
只不过他为了自保,没有选择掺和进这件事情来。
毕竟他只是一个经理人,不是他衫川康田的家臣。
可以说,如果不是井上正志,这种事情他甚至连知道都不想知道。
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