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的两个嘿嘿,把他的小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远在另一边的林菲,窝在床上看着那行字,瞬间咯咯直笑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。
她咬了一下粉嫩的嘴唇,指尖飞快地敲着回复,又觉得不够,删了又改,最后回道:
“我可没冤枉你,你刚才是不是说连店都搬走,不是土匪能干出这种事吗?
你看你看,稍微试探一下,你就暴露出本来面目了吧?你妥妥就是一个大色狼!”
徐举一看着消息,手指已经敲了一半的字:
“可是你说的,我的第一次要留给你嘛?我完全是为了配合你的要求。”
刚敲完,眼角余光瞥见林菲发来的“大色狼”,突然觉得这话太直白,大大的不妥。
连忙删掉那行字,手指顿了顿,重新组织语言:
“冤枉啊,我也是为了过了这村,下一村还是这店,迫不得已的行为,这叫初心不改啊。
至于色狼,愧不敢当啊。哪有色狼能临门止戈的呢?”
一句“临门止戈”,像一颗小石子,猝不及防投进林菲的心湖,漾开层层涟漪。
她盯着那四个字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,心跳骤然加快,像揣了只小兔子,咚咚直跳。
情不自禁地夹了夹双腿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暧昧的画面。
画面感铺天盖地而来,让她心头一颤,指尖下意识地快速敲着:
“哎哟喂,是谁在舞枪弄棒”。
刚发出去的瞬间,林菲便后悔了,这话也太直白了,完全有损女孩子的矜持。
她手忙脚乱地删掉消息,深吸了好几口气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,脸颊的热度却迟迟散不去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敲着文字,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装傻:
“一哥哥说的话好深奥哦,我都听不懂,只不过总是感觉某人怨气深重,很不开心的样子,是多么的心有不甘啊!”
屏幕这头的徐举一,看着那行带着娇俏的文字,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。
咖啡的温热透过陶瓷杯壁传到掌心,像心里的温度,他看着那几个字,笑得眉眼弯弯,连咖啡都忘了喝。
徐举一凝着屏幕上林菲那行带着娇憨的文字,心底软成一汪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