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敢不认怂?第三条腿都给他废了,看他以后还怎么嘚瑟!”
“一群废物玩意儿,打了都嫌脏了老子的手!”
他们唾沫星子横飞,得意忘形的嘲笑声此起彼伏,吵得整个火锅城不得安生。
徐举一这桌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依旧津津有味地埋头涮着肉、喝着酒,连眼尾都没往那边捎一下。
一时间,整个火锅城里,猜拳劈酒的吆喝声、污言秽语的叫嚣声,几乎全是从那一桌传出来的。
周围几桌的食客纷纷侧目,脸上满是不满,可瞅见对方人多势众,一个个都识趣地闭了嘴,生怕惹火上身,殃及自己。
那浓眉大眼的家伙得意劲儿更是涨到了极点。
他干脆“噌”地一下站到椅子上,扯着公鸭嗓子,当众唱起了香港市井里流传的咸水歌。
那调子油腻腻的,歌词更是露骨得很,听得他那一桌的人发出阵阵淫笑,不堪入耳。
就在这时,徐举一听到身后邻桌有两个人正压低了声音议论,语气里满是忌惮。
“这家伙谁啊?这么嚣张,火锅城的老板和伙计愣是一个敢吭声的都没有?”
“他叫洪猛,是石岗村村书记的独生子!你想想,石岗村的厂房多不多?”
“多啊!制衣厂、电子厂、食品厂,一抓一大把!我还听说,这村里的人靠着卖地分红发了财,好多都搬去香港生活了!”
“所以你就琢磨琢磨,作为村书记,那些来建厂的老板,哪个不得匀给他一些股份?听说洪书记的身家都好几亿了!有这么个爹,洪猛能不威风吗?
你说,这家火锅城的老板敢得罪他吗?”
“难怪难怪……”
两人的议论声不大,却字字句句都落进了徐举一耳朵里。
他总算弄明白了,这家伙叫洪猛,果然是有嚣张的本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