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剑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:
“对啊!我这脑子真是急懵了,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起来!”
乔丽丽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块石头砸中,“咯噔”一声往下坠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,脸上却没露半分神色,只在心里暗暗庆幸手机刚才就缺电自动关机了,这下总算是躲过去了。
肖剑立马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来,此时肖剑还不忘指了指刚才提议的人“还是你这小子机灵”。
接着飞快地按出乔庆丰的号码,贴在耳边。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电流的“滋滋”声,几秒钟后,机械的女声传来: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而病房里根本没有手机响起。
肖剑皱着眉把手机揣回兜里,嘴角撇了撇,对着马仔们嘟囔:“估计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捡去了,指不定早卖了出去了。”
这年头,手机可是稀罕物,就算买得起,每个月的电话费也不是谁都交得起。
肖剑再没心思呆在这里闻着消毒水的味道,挥了挥手,带着两个马仔悻悻地走了。
乔丽丽站在原地,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蹑手蹑脚挪到病房门口,探着脑袋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后,才靠在门框上,抬手拍了拍心口,长长舒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病床上的乔庆丰的心情却一层一层不断的下沉。
刚才肖剑几人的对话,他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,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肖剑坐了帮主之位,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,眼前突然闪过两年前的场景:前肖帮主也是这样,躺在这张病床上,腿被他打断,浑身是伤,那时候他还得意洋洋地站在床边,说:
“这位置该我坐了”。
没想到才两年,报应就来了。他盯着天花板,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,心里又酸又涩,还有说不出的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