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之前跟他们分开行动的张将军。
他拍手站起来,抓着手中啃完的鸡腿晃了晃,“没啦,不能分给你们了。”
发现是熟人,杨言 一放松就感觉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,意识消失的最后他感觉倒下时有人接住了自己。
张将军看着倒在张苟苟怀里的杨言,惊讶道,“他不会是因为我不分鸡腿给你们吃,被气晕了吧?”
张苟苟没说话,伸手探了一下杨言的脉搏,眉头皱了起来。
张将军知道张苟苟的性格,这位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,便干脆自己探了探。
“哦,是太累了。”他说着看向张苟苟,“你一路没让人休息啊?”
说完又啧了一声,“我们几个中,就你最没礼貌。”
他说着收拾东西往外走,回头道,“我跟他不熟,可不帮你背啊。”
……
杨言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,天花板没有粉刷过,粗粝的水泥被烟火熏得发黑。
他慢慢坐起身,发现身上除了被子还盖着一件外套。
这衣服是张苟苟的,他记得很清楚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端着一杯热水进来,见他醒了便高兴道,“哎呀,小伙子,你可醒了。”
“你这一觉可睡了好久,一天一夜呢。”
女人将水递给他,拉开了窗帘。
傍晚的残阳低矮的山头上照下来,光线不刺眼,却氤氲出一种宁静又寂寥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