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后便低头在背包掏出水壶，将水直接浇在自己的袖子上，然后往杨言脸上一贴，“慢慢吸气，别太用力。”

杨言慢慢放松下来，吸了一口气后感觉潮润的湿气进入鼻腔中，喉咙辛辣干痒的感觉总算缓解了。

张苟苟放下袖子，看杨言没事便继续往前走。

“等等……你……”杨言伸手抓住他，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之前情况太危急，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因为张苟苟的“复活”而震惊，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。

当时他看到张苟苟坠落，就以为他死了，但显然这位掉下去可能是自己想这么做。

而想下去将他尸体带走的自己就显得像个傻逼。

但这件事又不能怪张苟苟。

他总不能说，你下次要干什么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下。

毕竟他们不熟。

张苟苟转头看他，似乎在他的下文。

杨言道，“他们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，我救不了。”张苟苟指了指山壁，“他们身体里应该都有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