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明白，谢如嫣与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
他突然明白了，谢如嫣让自己见符音最后一面的原因，就是想要他自己亲耳听到符音的真心话。

他心中五味杂陈，既有对符音的失望与愤怒，也有对谢如嫣的愧疚与悔恨。

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，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，任由泪水滑落。

马车内，符音仿若一台彻底失控的机关枪，连珠炮似的对着“谢如嫣”，毫无保留地宣泄着内心积压已久的不满与怨恨。

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身体前倾得近乎要贴到云彻身上。

脸上的肌肉因扭曲的快意而微微抽搐，双眼闪烁着怨毒的光芒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人吞噬。

“你知道吗，谢如嫣，我从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。”

她撇着嘴，脸上满是不屑，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。

“你仗着有点姿色，就想在这深宫里翻云覆雨？”

提及顾九黎，符音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，紧接着又被熊熊的妒火填满。

回想起顾九黎为了救谢如嫣，不分昼夜快马加鞭赶回大启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自己爱了他那么多年，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与深情，可到头来，却怎么也抵不过一个谢如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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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顾九黎为了谢如嫣，不惜与自己那为权力不择手段的父皇作对。

甚至带兵攻打自己的国家，符音的眼眶瞬间红了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腮帮子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，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怨愤。

“谢如嫣，清政王他爱的人是我，一直都是我！”

她猛地向前探出身子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声嘶力竭地吼道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你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勾引者，清政王怎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