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知道魔尊的良苦用心,也不愿再让魔尊忧心,便主动请缨来到了这座边城,将城池改名为候主城,意为等候主子归来。”
几句话仝隍说的断断续续,一直在抽泣。
梵冷莫原本的不耐烦,在他说完这几句话后彻底消散,心中也柔软了几分。
仝隍忠于的从不是魔族皇室,而是她这个人。
“起来吧,别跪着了。”梵冷莫声音都温柔了几分。
仝隍抹了把眼泪,扶着膝盖站起身,坐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梵冷莫看他手中的纸抽已经空了,便又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。
“仝叔,城门口的守卫是怎么认出我来的?”
仝隍已经哭的差不多了,并没有把梵冷莫递来的纸拆开,而是像宝贝一样抱在怀里。
“因为您的袍子。”
“袍子?”梵冷莫揪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。
她记得,门口的守卫当时看了她的袍底,才把她认出来的。
想到这,她立马低头看向袍底。
就在袍子的底部角落里,一个并不明显的暗红色‘月’字,悄悄绣在那里。
“殿下历经新生,恐怕已经不记得了,这黑袍乃是夜月殿下为您留下的,是她陨落之时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制成的。”
就在他痛哭的时候,殇灼已经把梵冷莫的情况说了个大概,所以仝隍知道梵冷莫是在人界重新经历了一遍转世投胎。
梵冷莫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‘月’字,又想起之前被幽问召唤出的绝美女子,心底顿时升起一片暖意。
“仝叔,等候我这么多年,你辛苦了。”
仝隍原本已经止住了哭泣,可一听梵冷莫这话,他的眼泪顿时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不辛苦,属下不辛苦。”他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。
殇灼在一旁看着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和殿下原本都以为时过境迁,魔族应当已经忘了魔神这个人。
可没想到,哪怕已经过去了上万年,魔界里什么都在变化,可唯独对魔神殿下的忠心与崇拜始终没有任何改变。
仝隍吸了吸鼻子,眼泪叭嚓的看着梵冷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