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丰掐灭烟头坐起身,瞥了眼身边的女人,然后就伸手想去取自己的衣服。
贝尔忽然开口:“喂,你是那些黑人的头头吧?”
咸丰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又转向了贝尔.沃特林,“女人,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很坏!非常,非常坏!”贝尔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,居然指责起了这个“欺负”了她一分钟的男人。
“唔?”咸丰并没有生气,只是眯着三角眼看着贝尔。
“你的那些黑奴手下.”贝尔气呼呼地道,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?堪萨斯可是个自由州,托皮卡城内的大部分人都是废奴派!”
咸丰嗤笑了一声:“那就对了,我手下的黑人可不是废奴主义者。”
“什么?”贝尔瞪着眼睛看着咸丰。
“他们.都是蓄奴主义者!”咸丰笑道,“怎么?很难理解吗?”
“这”贝尔挣了挣绳子,麻刺扎进肉里:“我的妓院里姑娘们人人都做发财梦可她们并不想杀人放火。”她望着咸丰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“一定是你教会那些黑奴干坏事的!”
咸丰哈哈大笑:“纽约动物园的狮子吃了驯兽师,你说狮子是学了驯兽师的残忍,还是本性就坏?”
贝尔似乎又有点想通了,叹了口气道:“我知道亚特兰大妓院里有个姑娘曾经被老鸨打得遍体鳞伤,可后来她当了老鸨,打人比谁都狠!”
咸丰大笑起来:“你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。”
贝尔眨了眨眼睛: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
咸丰笑道:“把你丢给那帮黑鬼糟蹋太可惜”
他从抽屉翻出把裁纸刀,把捆着贝尔的绳子断成几截。“往北走,别回亚特兰大了”他把裁纸刀丢到墙角,又从自己的军服口袋里拿出一袋黄金丢给贝尔,“去纽约吧,美国的未来在纽约!”
“在纽约?”贝尔吃惊地看着咸丰,“你不是南方的将军吗?怎么”
咸丰摆摆手,用汉语说:“晚了,晚了”然后他用英语对贝尔说,“去纽约唐人街买个铺子好好过日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