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够义气,你估计还得折腾几年,能不能如愿以偿还两说。”寒砚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瞧了他一眼:“恋爱脑。”
他何尝不想放纵一回,当一次恋爱脑。
早在多年以前,他就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林听被蛇吓晕,躺在他床上时,简直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,前所未有过的欣喜若狂。
那一刻,他明确知道,自己只想要她。
他甚至想过,要是她不接受,就把她带走藏起来,直到她接受。
只要不怀孕就行......
可当人就在眼前时,他却狠不下心。
那些肮脏不堪的手段,怎么能用到她身上。
他浑身的血脉都要爆裂了,只能一遍又一遍用冷水稀释自己的阴暗欲望,最后还是没忍住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。
寒砚摸了摸手腕,那里还有林听曾经留下的齿痕。
够了。
他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孤魂,身上背负的都是血腥,就别再吓到她了。
寒砚神色恢复冷漠,目光在陆廷宣和林听之间扫视了一圈:“苏世白本来不会死的。”
只见林听的表情瞬间僵住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疑惑。
“当初,是我让人带走了王山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陆廷宣知道这事,却为维护你我情分没说破。”寒砚嘴角微扬,对林听说:“陆廷宣,值得你真心相待。”